他第一次看到金獨子抽菸。
劉衆赫皺了皺眉，被尼古丁的味道嗆了一下。雖然他偶爾也會抽魔力菸草，但很顯然，金獨子抽菸並不是為了補充魔力。
天知道那是金獨子的第幾根菸了？
小小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儘管金獨子開了窗，那些含著劇毒的白霧卻像是不想離去一般纏在同樣穿著白衣的那人的身邊。
星火被夾在金獨子的兩指間，忽明忽暗地閃著，隨著時間積成灰燼，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金獨子用手撐著下巴，半側著臉，一動不動地望向窗外的藍天，半垂著眼，像是有什麼令他心煩似的。
天藍的背景有些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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