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儿看着漆黑的灌木丛,枝条随风摇摆相互缠绕交织出了一幅画。罗梅罗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点了根烟,开始想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时间,地球变暖,越来越遥远的星辰。”
一切都只是道听途说,一切都只是文学性的美化,或叙事的重组。在这样破碎的近乎喃喃自语一样的故事中,几乎拼凑不出维德尔和主角的面貌;但是情节怎样,我似乎并不在意。就像诗人(抑或反社会者、杀人犯)曾在智利的天空中写下的诗句,转眼间就烟消云散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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